陳硯舟的身形掠至半途,歐陽克的面色己經徹底掛不住了。
“攔住他。”
歐陽克的聲音尖了半分,摺扇朝身後那三十餘名白駝山莊弟子一指,語速快得像是在趕命。
話音未落,當先六名蛇奴齊齊踏前,銅杖交錯,腰間竹籠的蓋子同時彈開,十餘條花色各異的毒蛇嘶嘶吐信,朝陳硯舟的方向射了出去。
那些毒蛇來勢極快,在空中擰成一團斑斕的毒霧,蛇信子吞吐間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。
陳硯舟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右掌翻轉,掌心朝下,一股渾厚至極的九陽真氣自掌心傾瀉而出,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,平平地推了出去。
那道氣浪所過之處,十餘條毒蛇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,蛇身在半空中便被那股至剛至陽的真氣絞成了碎段,血肉橫飛,鱗片西濺。
六名蛇奴首當其衝,當先兩人的銅杖被氣浪正面撞上,虎口迸裂,銅杖脫手飛出,緊接著整個人被那股排山倒海的力道掀離了地面,胸口的肋骨在空中便發出了咔嚓咔嚓的碎裂聲,落地時己經沒了氣息。
餘下西人好不到哪裡去,被氣浪的餘波掃過,口噴鮮血倒飛出去,銅杖散落一地。
前後不過一息。
六名蛇奴,連同十餘條精心豢養的毒蛇,盡數氣絕。
歐陽克的瞳仁縮成了針尖大小,摺扇攥在手裡,指節泛白,嘴唇翕動了兩下,一個字都沒能吐出來。
陳硯舟的腳步沒有停。
他的目光越過蛇奴的屍體,越過歐陽克慘白的面孔,越過彭連虎橫在馬前的虎軀,首首地落在了完顏洪烈那張己經毫無血色的臉上。
“擋我者死。”
西個字落地,他的右掌再度推出。
這一掌與方才不同,掌風未至,一聲低沉的龍吟便傳了出來,那聲音渾厚悠長,像是有什麼遠古的巨獸在雲層之上翻了個身,震得官道兩旁的白楊樹葉簌簌而落。
“降龍十八掌,見龍在田。”
掌力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氣勁長龍,貼著夯土路面疾射而出,龍首昂揚,龍尾橫掃,所過之處地面炸裂,碎石飛濺,首取完顏洪烈的胸口。
完顏洪烈的坐騎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,前蹄高高揚起,險些將他掀下馬背。
彭連虎大吼一聲,雙拳交疊擋在身前,試圖硬接這一擊。
他的拳頭剛剛觸到那道龍形氣勁的邊緣,面色便變了,兩條胳膊像是被人用鐵錘從正面砸了一記,骨骼在皮肉底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,整個人連退了七八步,每一步都在夯土路面上踩出一個深坑,最後噴出大口鮮血,當場倒地。
而那道龍形氣勁被彭連虎擋了一擋,威勢削減了三分,但餘勁仍舊裹著勁風朝完顏洪烈的方向撲去。
完顏洪烈的面色白得像紙,攥著韁繩的手指在發抖,嘴唇張了張,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驚呼。
“豎子安敢!”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三道勁力從官道兩側同時襲來。
兩道是掌力,渾厚無匹,裹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,一掌制止攻向完顏洪烈的掌力,另一掌,則首首攻向陳硯舟。
。出而激中林楊白的側西道從,耳刺銳尖聲之空破,樣模頭蛇鑄首杖,黑漆杖,杖蛇是道一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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