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幾大包衣服放在櫃檯上,王掌櫃搓著手笑道:“姑娘,一共是八百六十兩,您是現銀還是銀票?”
黃蓉也不說話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王掌櫃也是個人精,昨晚幫主才讓人火急火燎地來買女裝,今兒一早就有個天仙似的姑娘來掃貨,這其中的關竅還能不明白?
“懂了!記在陳幫主賬上,是吧?”王掌櫃試探著問道。
黃蓉讚賞地點點頭:“掌櫃的果然通透。”
“那是那是。”王掌櫃笑得見牙不見眼,“昨兒個幫主還特意吩咐要最好的料子,看來就是為了討姑娘歡心,您放心,回頭我就讓人把賬單送去分舵。”
黃蓉提著一個包袱出了門,心情好得簡直要飛起來。
這種花別人的錢,讓別人去心疼的感覺,簡直比練成了絕世武功還爽利。
接著她又逛了寶玉軒,順走了一支羊脂白玉簪和一對翡翠耳墜,直到日頭漸高,黃蓉這才覺得有些乏了。
不過,她並沒有回分舵。
而是轉身朝著聚賢樓走去。
……
另一邊,陳硯舟施展逍遙遊,身形如一道青煙般掠過長街。
早市已經散了大半,原本熱鬧的攤位稀稀拉拉,哪裡還有那個粉色身影?
陳硯舟停在那個豆腐腦攤前,喘了口氣,問道:“老闆,有沒有看見一個穿粉裙子的姑娘?”
攤主正在收攤,聞言抬頭一看,頓時眼睛一亮:“喲,這不是陳幫主嗎?看見了看見了!那位姑娘兩個時辰前就在這兒吃了碗豆腐腦,說是記您賬上。”
陳硯舟嘴角一抽,摸出一小塊碎銀子丟過去:“不用找了。”
“謝幫主賞!”
陳硯舟又沿著街一路問過去。
糖葫蘆小販。桂花糕大娘。捏麵人的老頭……每個人給出的答案都出奇的一致——姑娘來過,拿了東西,記您賬上。
這一路走下來,陳硯舟感覺自己的錢袋子在滴血。
這哪是逛街,這簡直是蝗蟲過境啊!
最後,他站在了聚賢樓的門口。
掌櫃的見大老闆來了,趕緊迎出來:“幫主,您是來找那位姑娘的吧?”
陳硯舟黑著臉:“她人呢?”
“剛走沒多久。”掌櫃的指了指城外的方向,“姑娘在店裡打包了三隻叫花雞,兩隻醬肘子,還有一罈上好的女兒紅,說是記您賬上,然後就往城西去了。”
“三隻雞?兩隻肘子?”
陳硯舟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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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