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蓉剛吃飽喝足,此刻那股子困勁兒便如潮水般湧了上來。
她昨晚熬了一整夜算賬,精神高度緊繃,現在一放鬆,眼皮子直打架。
“我不走……”黃蓉趴在桌子上,聲音軟綿綿的,“我要睡覺……困死了……”
陳硯舟皺了皺眉:“咱們得趕路,晚了就趕不上宿頭了。”
“不管……”黃蓉把頭埋在臂彎裡,耍起了賴,“我就要睡……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,我也要睡……”
陳硯舟看著她那副雷打不動的模樣,有些無語。
這丫頭雖然聰明絕頂,但畢竟還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,又是嬌生慣養長大的,這一夜折騰確實難為她了。
但他不想耽擱時間,獨孤劍冢離還有也得好幾天的路程,早一天到,就能早一天練成神功,再說了,時間不等人。
“真不走?”陳硯舟用打狗棒戳了戳她的肩膀。
“不走……”黃蓉哼哼唧唧,連眼睛都懶得睜。
“行吧。”
陳硯舟嘆了口氣,走到她身前,背對著她蹲下身子。
“上來。”
黃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看著眼前寬闊的後背,愣了一下:“幹嘛?”
“揹你走。”陳硯舟沒好氣道。
她看了看陳硯舟的後背,張嘴就要拒絕,但轉念一想,自己現在是個“小叫花子”,要是拒絕,豈不是會被他看出端倪?
“行吧,那我就委屈一下咯。”
黃蓉嘟囔了一句,也不客氣,身子一歪,直接趴到了陳硯舟的背上。
陳硯舟只覺得背後一沉,兩團軟綿綿的東西貼了上來,但他觸感極為明銳敏銳。
這丫頭,看著瘦,該有的地方倒是一點不含糊。
他雙手托住黃蓉的腿彎,猛地站起身來。
“我去,你這看著瘦不拉幾的,怎麼這麼沉?”陳硯舟故意顛了顛,“平時沒少偷吃吧?”
黃蓉正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準備補覺,聽到這話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。
她順手抄起陳硯舟手裡的打狗棒,毫不客氣地在他腦殼上敲了一下。
“篤!”
“說什麼呢你!”
陳硯舟疼得直吸涼氣:“你拿我當驢使喚呢?還有,那是打狗棒,丐幫信物!你能不能有點敬畏之心?”
“打的就是你這條賴皮狗!”
。樓慶長了出,著鬥人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