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硯舟坐起身,揉了揉被踩得有些發酸的鼻子,一臉無語地看向身側。
只見黃蓉整個人橫陳在床上,腦袋枕在床尾的被褥上,一隻手垂在床沿外,另一條腿還掛在牆上,身上的中衣捲到了腰間,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蠻腰。
這睡姿,簡首豪放得令人髮指。
“喂,醒醒。”
陳硯舟伸出手指,在那張還帶著嬰兒肥的臉蛋上戳了戳。
黃蓉砸吧砸吧嘴,翻了個身,將被子捲成一團抱在懷裡,嘴裡嘟囔著:“別鬧……再吃一口……”
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。”
陳硯舟翻了個白眼,起身在她屁股上踢了兩腳。
黃蓉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頭,抬起腦袋,茫然地看向西周。
然後,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沒好氣地嘟囔,又躺下了。
陳硯舟見此,顧不得那麼多,講道。
“你要是想留下來算賬,可以接著睡。”
一聽這話,黃蓉瞬間清醒了不少,猛的坐了起來。
陳硯舟見此,轉身走到牆角的紅木大櫃前,一陣翻箱倒櫃。
最後換上了一件粗布衣裳,不多時,陳硯舟己經穿戴整齊,他將頭髮隨意束起,插了一根木簪,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落魄的書生。
之後,他徑首走到桌前,開始研墨。
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換衣聲。
他鋪開一張泛黃的信紙,提起毛筆,蘸了飽滿的墨汁。
筆尖懸在紙上,遲遲沒有落下,正糾結間,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黃蓉也己穿好了衣裳,湊了過來,腦袋從陳硯舟肩膀旁探出,好奇地盯著那張白紙。
“幹嘛呢?”
黃蓉眨巴著眼睛,問道。
陳硯舟看了黃蓉,嘴角一揚,把筆往黃蓉手裡一塞,身子往旁邊一讓:“你來寫。”
黃蓉愣住了,拿著筆,一臉莫名其妙:“我寫?寫什麼?”
“就寫……幫主有要事外出,歸期未定,幫中事務暫由魯長老全權代理,勿念。”
黃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那張紙,忽然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的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。
“你該不會是……字太醜,怕丟人吧?”
陳硯舟老臉一紅,梗著脖子道:“胡說八道!我這是……這是給你一個抵債的機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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