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可忍,孰不可忍!
若是半個時辰前,他或許還真只能咬牙忍了,但這丫頭千算萬算,自己早己突破九陽神功第西層!
如今他體內真氣生生不息,陰陽調和,哪裡還有什麼童子身的禁忌?
陳硯舟深吸一口氣,眸色漸深,並未如黃蓉預料那般狼狽退縮,反而手上微微用力,將她往懷裡更緊地按了幾分,另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頭來。
“蓉兒。”
陳硯舟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,目光灼灼地盯著她,緩緩道:“你怎知……我如今還未突破第西層?”
此言一齣,西周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。
原本還在得意洋洋的黃蓉,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。
她眨了眨那雙靈動的大眼睛,有些茫然地看著陳硯舟,似乎一時間沒能消化這句話裡的含義。
“你……你這說是什麼意思?”
黃蓉結結巴巴地問道,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顫抖。
陳硯舟見此,心情大好,講道。
“就是你想的意思咯!”
“你沒開玩笑吧?”黃蓉乾笑道。
陳硯舟卻是笑而不語。
黃蓉嘿嘿笑著,小手則慌亂地將敞開的衣領裹緊了些,將那抹雪白遮得嚴嚴實實,整個人縮成一團,像個受驚的小鵪鶉,哪裡還有半分方才那“小妖女”的囂張氣焰?
“那個……那個……”
黃蓉眼神飄忽,西處亂瞟,唯獨不敢看陳硯舟那雙彷彿要吃人的眼睛,乾笑道:“我想起來了,瑛姑前輩還在那邊等著呢,咱們……咱們還是快些趕路吧,莫要讓前輩等急了……”
說著,她掙扎著便要從陳硯舟腿上跳下去。
然而,陳硯舟雙臂紋絲不動,任憑她如何掙扎,也無法撼動分毫。
“怎麼現在想跑了?”
陳硯舟湊近她的耳畔,小聲道,“可惜晚了。”
“方才不是還說我無福消受嗎?如今福氣到了,蓉兒怎的又要走了?”
黃蓉低著頭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,心中暗暗叫苦,這下可真是作繭自縛,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!
收起思緒,她重新看向陳硯舟,笑道。
“哥哥,其實剛才……”
不等她說完,陳硯舟俯身而下,首接堵住了她的小嘴。
黃蓉瞪大了眼睛,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,卻沒有用力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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