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硯舟聞言,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,看向黃蓉,轉移話題道:“對了,蓉兒,不知道黃前輩此刻可在島上?咱們此番貿然上門,是否需要再置辦些特殊的禮品?”
黃蓉沒有多想,講道:“爹爹行事隨心所欲,我也說不準。”
話罷,她轉頭看向啞伯,雙手比劃了幾個手勢,問道,“啞伯,爹爹近日可在島上?”
啞伯搖頭,雙手飛快地比劃了一番,指了指東邊,又做了個吹簫的動作。
趁著這個空隙,陳硯舟摟著洪七公,往旁邊挪了挪。
“好你個臭小子!”洪七公一把甩開陳硯舟的手,氣得吹鬍子瞪眼,“你個沒良心的小混蛋!剛才那是人乾的事兒嗎?把師父推出去頂包?老叫花的一世英名,全毀在你這張破嘴上了!”
“師父息怒,息怒!”陳硯舟一臉賠笑,伸手替洪七公順著氣,“徒兒這也是情非得己啊!”
洪七公冷哼一聲,雙手抱胸,把頭扭到一邊,“少來這套!老叫花我心裡這口惡氣出不來,這事兒沒完!”
“師父您看這是什麼?”
陳硯舟也不廢話,伸手入懷,摸出錦繡錢袋,指尖輕輕一挑,從裡面夾出了三片金光閃閃的金葉子。
那三片金葉子熠熠生輝,瞬間晃花了洪七公的老眼。
洪七公原本還板著的臉,在看到金葉子的瞬間,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挑,原本緊繃的嘴角也有些鬆動,但還是強撐著面子,斜睨了一眼,哼道:“就這點?打發叫花子呢?”
“不要?”陳硯舟眉毛一挑,作勢就要將金葉子收回懷裡,“不要拉倒。”
“哎哎哎!誰說不要了!”
洪七公眼疾手快,一把攥住陳硯舟的手腕,那動作之敏捷,哪裡像個受了氣的老頭,分明是個見錢眼開的老滑頭。
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將那三片金葉子從陳硯舟指尖順走,揣進自己懷裡,嘴裡還嘟囔著:“蚊子腿也是肉,老叫花我大人不記小人過,這回就算了。”
陳硯舟看著自家師父那副財迷樣,輕哼一聲,小聲嘀咕道:“我還拿捏不了你了?”
“你說什麼?”洪七公耳朵一動。
“沒!徒兒說師父您高風亮節,視金錢如糞土!”陳硯舟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。
洪七公收回目光,將那三片金葉子揣入懷中,貼身放好,清了清嗓子,斜睨了陳硯舟一眼,哼道:“罷了,名聲在外,有好有壞,反正我也不在意。”
陳硯舟嘿嘿笑著,這時,黃蓉轉身看向陳硯舟,說道。
“哥哥,啞伯說爹爹之前回了一趟桃花島,不過又走了,說是去了北方燕京。”
陳硯舟聞言,心中卻是微微一動。
他熟讀原著,自然知曉這段劇情。
黃藥師雖然性情乖張,被江湖人稱作“東邪”,但對門下弟子卻是極其護短。
當年他因陳玄風與梅超風盜經私奔一事遷怒其餘弟子,將他們挑斷腳筋逐出師門,事後雖嘴硬不認,心中卻是悔恨交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