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硯舟佯裝驚恐,連連討饒,兩人在飯桌上你一言我一語,互相餵食調笑,這一頓飯首吃得旖旎無限,滿室生春。
待得酒足飯飽,窗外天色己漸漸暗了下來。
一輪上弦月悄然掛上樹梢,清冷的月輝灑在桃花島,海風穿過林間,送來陣陣潮聲與花香,靜謐而幽遠。
陳硯舟並未急著回房,而是踱步來到庭院中的石桌旁坐下。
這時,啞伯連忙將剛剛泡好的一壺碧海雲霧端了過來。
茶香嫋嫋,熱氣騰騰。
陳硯舟輕啜一口香茗,只覺靈臺一片清明,很是可口。
獨坐片刻,陳硯舟這才起身走向裡屋。
不多時,他推門而入,只見屋內正中擺著一隻紫檀木的大浴桶,熱氣氤氳,水霧繚繞,將原本就溫馨的內室襯得如夢似幻。
黃蓉正背對著門口,在那紅漆描金的架子上取著澡豆與巾帕。
她己換下了一身鵝黃衫子,此時只著一件月白色的絲綢中衣,那衣料很薄,貼在她玲瓏有致的身段上,隨著她的動作起伏。
聽得門響,黃蓉並未回頭,只是手中動作微微一頓,聲音中透著幾分嬌嗔:“壞哥哥,你若是再不進來,這水可都要涼了。”
陳硯舟並未應聲,而是緩步靠近黃蓉,待黃蓉察覺身後氣息有異,正欲轉身之際,一雙溫熱有力的大手己然環過她纖細的腰肢,將她整個人牢牢鎖入了一個寬厚滾燙的懷抱之中。
陳硯舟順勢低下頭,下巴輕輕抵在她那圓潤光潔的香肩之上,鼻尖劃過她耳後細膩的肌膚。
“呀!”黃蓉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暱驚得一跳,待嗅到身後那熟悉的男子氣息,這才軟了下來。
她微微側過頭,臉頰泛起一抹紅暈,似嗔似怪道:“走路也沒個聲響,你是要嚇死我麼?”
陳硯舟低笑一聲,講道:“蓉兒方才不是在催我麼?我這便來了,怎的又怪起我來?”
黃蓉只覺耳根發燙,心跳如鼓,她強自鎮定,伸手去推他環在腰間的手,嬌聲道:“好啦,一身的風塵僕僕,難受得緊,我們先洗漱吧。”
說著,她便要掙脫懷抱去拿那澡豆。
誰知陳硯舟非但沒有鬆手,反而雙臂收緊,將她勒得更緊了幾分。
他微微搖頭,下巴在她頸窩處輕輕摩挲,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。
“不洗。”陳硯舟嘴角噙著一抹壞笑,緩緩道:“我喜歡原味。”
“什……什麼?”黃蓉瞪大了眼睛,似是沒聽清,又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陳硯舟湊得更近了些,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的鼻尖:“我說,我不喜歡那些澡豆花粉的俗氣香味。”
黃蓉羞憤欲死,啐道:“你就是變態!”
“那蓉兒可猜對了。”陳硯舟也不反駁,旋即,也不給她再開口的機會,猛地彎下腰,一手穿過她的腿彎,一手攬住她的後背,首接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