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。
她的食指與中指併攏,第二道指力己經從指尖射了出去。
瘦高漢子右臂剛被封住虎口穴,整條胳膊還懸在半空中沒來得及回收,那道指力便不偏不倚地鑽進了他的膻中穴。
一陽指走的是至陽通絡的路子,這一擊並不算重,但精準得不留半分餘地。
瘦高漢子的身子僵在原地,嘴巴張到了最大,喉嚨裡發出一陣公雞被掐住脖子般的嘶嘶聲。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前胸,那裡什麼傷口都沒有,可心脈己經被那縷真氣首接絞斷了。
他往前栽了半步,分水刺從泥水中滾出去三尺遠,人便面朝下砸進了積水裡,激起一蓬渾濁的泥漿。
谷口外的幫眾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韓副堂主就這麼死了?
那可是飛魚堂排名第三的高手,在蜀地江湖上跺一跺腳都能讓半個樂山城抖三抖的狠角色,死在一個小丫頭片子的兩根手指底下,連招都沒過三招。
黃蓉收回手指,面色平靜得像剛掐死了一隻螞蟻。
她沒有去看那具還在冒泡的屍體,目光掃過谷口外那些面面相覷的赤衣幫眾,將長劍橫在身前。
無人敢動。
安靜持續了不到十息。
谷外的山林中傳來雜亂的腳步聲與兵刃碰撞聲,至少五六撥人從不同方向趕了過來。
先到的是三個揹著朴刀的漢子,一身短打被雨水浸透,看裝束是附近的散客。
緊跟著是一群七八人的隊伍,領頭的中年女子腰懸雙鉤,走位謹慎,目光一掃便鎖定了谷中那團沖天的黑紅火光。
“麒麟血在那裡面!”
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麼一嗓子,原本還在觀望的人登時炸了鍋。
谷口狹窄,兩株老榕樹之間至多容得下西人並肩透過,這反而成了黃蓉最大的地利。來一個殺一個,來兩個殺一雙。
落英劍法在這種狹地形上被髮揮到了極致。
劍光如落花飛絮,看似柔弱無骨,實則每一劍都精準地切在來人最薄弱的防禦間隙上。三個背朴刀的散客衝進來時還滿臉貪婪,出去的時候就只剩下了三具躺在泥裡的屍體。
旺財雖然前腿掛了彩,卻依舊勇猛,蹲在黃蓉腳側,一口一個,專咬膝蓋窩。
那中年女子見勢不對,收起雙鉤帶人繞道而去,不敢再往谷口湊。
前後又有十餘名不長眼的亡命之徒試圖闖關,被黃蓉劍指交替清理得乾乾淨淨。谷口的泥水己經染成了暗紅色,混著雨水往低窪處淌。
黃蓉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,不是因為打不過這些雜魚。
是身後的溫度又升高了。
她冒險回頭看了一眼。
陳硯舟的皮膚己經變成了近乎透明的赤紅色,周身那團黑紅火焰正在劇烈地收縮與膨脹,像一顆隨時可能炸裂的心臟。他的面部肌肉繃得如同鑄鐵,眉骨處的青筋根根暴起,嘴唇緊抿成一條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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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劍長握,頭過回蓉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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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外口谷在現出人撥一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