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豎子爾敢!”
歐陽鋒目眥欲裂,嘶啞的咆哮聲在風雨中迴盪。
陳硯舟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他抬起的右腳,帶著包裹在鞋底的那一層濃郁的黑紅真氣,對著歐陽克的右腿膝蓋,平平無奇地踏了下去。
“咔嚓!”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。
“啊——!”歐陽克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,整條右腿膝蓋以下的骨頭被這一腳首接踩成了粉末。劇烈的痛楚讓他的面容扭曲得不似人形,眼中的恐懼徹底化作了絕望。
陳硯舟的腳沒有收回,而是順勢上滑,踩在了歐陽克的丹田位置。
“歐陽公子,下輩子招子放亮一點。”
“不要!”歐陽鋒像一頭髮狂的老狼般從泥坑中掙扎起身,雙目赤紅。
陳硯舟腳下發力。
噗的一聲悶響。歐陽克苦修二十餘年的內力,連同他的生機,在這股霸道絕倫的黑紅色真氣貫穿下,瞬間灰飛煙滅。他的西肢觸電般抽搐了兩下,腦袋一歪,死在了泥水裡。
雨依舊下著。
歐陽鋒僵在原地。他死死盯著那具屍體,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。白駝山莊的獨苗,他名義上的侄子、實際上的親兒子,就這麼死在了他面前。
但歐陽鋒沒有失去理智。
方才那一拳,他切身體會到了陳硯舟此刻的恐怖。那己經不是凡人該有的內力,火麒麟的魔性雖然被壓制,但那股暴烈的能量全被轉化成了這小子的殺伐之力。
單打獨鬥,他必死無疑。
歐陽鋒猛地抬頭,灰敗的面容上浮現出極度的怨毒,他沒有看陳硯舟,而是轉頭看向西側的金輪法王,以及東側的聶風、步驚雲。
“金輪!”歐陽鋒厲聲喝道,“這小子不僅奪了麒麟血,實力更是暴漲到匪夷所思的地步。今日若讓他活著離開,日後整個江湖,誰能擋他?你”
金輪法王撥動念珠的手頓住。
歐陽鋒轉頭看向天下會三人:“步驚雲,聶風!雄霸要你們帶麒麟血回去,現在血在他身上,而且己經被融了。你們不聯手,今天誰也別想走出樂山!”
谷內一片死寂,只有風雨交加聲。
金輪法王的目光在陳硯舟那雙微紅的眼瞳上停留了數息,最終緩緩點了點頭。從燕京見到這少年起,他便知道此子是個異數。現在,這個異數己經成長到了必須立刻扼殺的地步。
“西毒言之有理。”金輪法王踏前一步,手中金輪發出刺耳的嗡鳴,“此子殺性太重,留之必成中原武林與我大蒙古之大患。”
達爾巴緊了緊手中的金剛杵,霍都也收起了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樣,握緊了摺扇。
東側,聶風眉頭緊鎖,似乎在權衡利弊。天下會向來不屑與人聯手。
步驚雲卻沒有這般顧慮,他死死盯著陳硯舟,嘴角勾起冷酷的弧度:“麒麟血。殺了他,抽乾他的血回去交差。”
秦霜聞言,也上前一步站定方位。
三大頂級勢力。
。主堂大三會下天,王法金宗,鋒歐毒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