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財竄過來，繞著黑袍人的屍體嗅了兩圈，打了個噴嚏，退開了。
營地裡的蒙古騎兵己經被驚動。馬蹄聲從西面合圍過來，火把在夜色中連成一片。
陳硯舟沒有理會。
他快步走向東側的帳篷，掀開帳簾。
鐵鏈鎖著的年輕人蜷縮在角落，全身發燙，嘴唇乾裂，意識模糊。
“小林子？”
年輕人勉強抬起頭，認出了鐵掌令的形狀，眼眶紅了。
“幫……幫主……”
陳硯舟一掌劈斷鐵鏈，把人扛上肩，轉身出帳。
營地外圍，二十騎蒙古兵己經列成兩排，彎刀出鞘，擋住了去路。
陳硯舟扛著人，看了他們一眼。
九陽真氣外放。
不是攻擊，只是單純的釋放。
金紅色的氣浪從他周身向外擴散，地面上的碎石被壓進土裡，最近的兩匹戰馬前蹄發軟，首接跪了下去。
騎兵們的臉色在火光中煞白。
沒有人動。
陳硯舟扛著人，穿過騎兵的佇列，步履平穩地往南走。
旺財跟在身後，回頭衝那些騎兵齜了齜牙。
三里外的丘陵上，黃蓉己經張弓搭箭，箭頭纏著浸了油的布條，火星子在風中明滅。
看見陳硯舟的身影從營地方向走出來，她把弓放下了。
“多久？”
“半炷香。”
黃蓉看了看手裡剛點到三分之一的線香，把它掐滅了。
“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
陳硯舟把小林子放下來，讓黃蓉幫忙檢視傷勢，自己靠在馬背上，看著北方的天際。
那個黑袍人死前說了半句話。
大汗帳下有一座祭壇，祭壇底下封著一頭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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