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沒說完，意思卻明瞭。
郭靖愣了愣。
然後他笑了，拍拍她的手背：“蓉兒，眼下大事要緊。等英雄大會結束，蒙古之事稍緩，我們再……”
又是這套說辭。
黃蓉鬆開手。
“睡吧。”她背過身去。
郭靖在她身邊躺下，很快響起均勻的鼾聲。
他是真的累了。
黃蓉睜著眼，盯著牆壁上的影子。
身體裡的那股空虛感更強烈了。
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啃噬她的心。
她想起林夜下午說的話。
“夫人有內息不暢之症……”
他手指的溫度彷彿還留在手腕上。
還有他靠近時，身上那股清爽的氣息。
不是汗味，不是薰香。
是一種……像山林晨霧般的味道。
黃蓉翻了個身。
看著郭靖沉睡的側臉。
她伸手，輕輕撫摸丈夫的臉頰。
郭靖動了一下，咕噥一聲，繼續睡。
黃蓉收回手，閉上眼睛。
一滴淚從眼角滑落，沒入鬢髮。
夜深了。
黃蓉悄悄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推開窗，夜風拂面。
遠處城南方向，隱約可見悅來客棧的輪廓。
林夜就在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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