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林夜伸手，掌心憑空冒出一簇火苗，“師太可聽過這個？”
滅絕師太瞳孔驟縮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武功？”
“不是武功。”林夜收起火焰，“是修真。煉氣化神，求道長生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蓉兒和龍兒，現在也都是修真者。”
滅絕師太徹底說不出話了。
資訊量太大。
她需要時間消化。
午飯時，氣氛有點微妙。
滅絕師太沒再出現。
周芷若陪他們吃飯，欲言又止。
“想問什麼就問吧。”黃蓉給她夾了塊豆腐，“憋著多難受。”
“師父她……沒為難你們吧？”
“沒有。”林夜扒著飯，“就是世界觀受到了衝擊。”
“什麼觀？”
“沒事。”
小龍女忽然開口：“你師父人不錯。”
周芷若愣了愣：“龍姑娘為什麼這麼說？”
“她雖然嚴肅，但眼神清澈。”小龍女認真道，“不是壞人。”
周芷若笑了：“謝謝。”
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。
挺好看的。
黃蓉看了林夜一眼。
林夜聳聳肩，埋頭繼續吃飯。
下午，自由活動。
黃蓉拉著小龍女去後山看猴子。
林夜在客房裡打坐。
周芷若猶豫再三，還是敲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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