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破化神期後的林夜，感覺自己狀態好得能一拳打爆月亮。
當然，只是感覺。
真這麼幹了，這武俠世界的天道估計要找他麻煩。
不過心情是真的好。
好到馬車趕著趕著，他突然一拉韁繩：“停車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黃蓉探出頭。
“風景不錯。”林夜跳下車，看著官道旁一片開滿野花的山坡，“休息會兒。”
三女跟著下車。
正是午後，陽光明媚，微風和煦。
山坡上的野花五顏六色，遠處還有條小溪潺潺流過。
“確實不錯。”黃蓉深吸一口氣，“比悶在車裡強。”
小龍女已經走到一叢藍色小花旁，蹲下仔細看：“這個好看。”
周芷若也放鬆下來，找了塊乾淨石頭坐下。
林夜從儲物空間裡掏出一塊巨大的野餐布——系統商城買的，防水防潮還帶自動清潔功能。
鋪開，又掏出一堆零食：果脯。肉乾。糕點，還有一壺冰鎮酸梅湯。
“你什麼時候準備的？”黃蓉驚訝。
“閉關前。”林夜笑，“想著路上可能用得上。”
小龍女走過來，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口：“甜。”
“喜歡就多吃點。”
四人圍坐，吹著風，看著風景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。
氣氛溫馨得像一家人出遊。
雖然……本來就是一家人。
“夫君，”周芷若小聲問，“化神期之後……還能再突破嗎？”
“能。”林夜喝了口酸梅湯，“化神之後是煉虛，煉虛之後是合體，再往後還有大乘。渡劫……”
“那得修多久？”
“看天賦，看資源，也看機緣。”林夜想了想，“以我的速度……大概再有個幾百年能到煉虛？”
“幾百年……”周芷若吐了吐舌頭，“好長。”
“修真無歲月。”黃蓉接話，“等你築基了就知道，一次閉關可能就是幾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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