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周芷若那組時，停住了。
周芷若正和一個師妹對練，劍光交錯。
“停。”
兩人收劍。
“芷若，你這招‘金頂日出’，”林夜走到她身邊，“起手時肩部太緊繃。”
他自然地抬手，按在她肩上。
“放鬆。”
周芷若身體微僵。
林夜的手很熱。
“對，就這樣。”林夜感受著她肌肉的變化，“再來一次。”
周芷若重新出劍。
這次順暢多了。
“很好。”
林夜收回手，看向旁邊的師妹：“你的問題在腳下……”
黃蓉在場邊眯起眼。
小龍女說：“他在教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好像不高興。”
“……沒有。”
“有。”小龍女指指她的拳頭，“握緊了。”
黃蓉鬆開手，瞪她：“龍姑娘！”
“實話。”
一場指導下來，弟子們收穫滿滿。
滅絕師太鄭重道謝：“林公子今日所授，峨眉派銘記於心。”
“師太客氣。”林夜笑，“就當是這幾日叨擾的飯錢。”
眾人都笑了。
傍晚，後山涼亭。
林夜三人喝茶看夕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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