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？”
“嗯。”小龍女想了想，“但林夜凍不住，他修為太高。”
黃蓉笑了：“合著咱們家龍姑娘是個移動冰庫？”
“冰庫是什麼？”
“就是……很能凍東西的地方。”
小龍女點頭：“那我就是。”
周芷若忍不住笑出聲。
林夜在前面駕車，聽著車裡的笑聲，嘴角也揚了起來。
下午，路過一個小鎮。
在茶攤休息時，聽到周圍人在議論。
“聽說了嗎？早上馬彪栽了！”
“真的假的？誰那麼大膽子？”
“一個白衣姑娘，據說長得跟仙女似的，一揮手就把馬彪凍成冰雕了！”
“我的天，這得多高的武功？”
“不止呢！聽說那姑娘身邊還有三個人，個個都不簡單！”
“現在馬彪正到處找人，說要報仇呢！”
林夜喝了口茶，看向小龍女。
“龍兒，你出名了。”
小龍女正在研究茶攤賣的芝麻糖，聞言抬頭：“出名不好嗎？”
“好是好，”黃蓉接話，“就是容易惹麻煩。”
“麻煩來了就打。”小龍女說得理所當然，“打不過還有林夜。”
周芷若弱弱舉手：“還有我……雖然我武功不如你們。”
黃蓉拍拍她肩膀：“沒事，打架的事讓某人去。”
某人指的是林夜。
林夜嘆氣：“合著我就是個打手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黃蓉挑眉，“還想當老爺？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
小龍女遞過來一塊芝麻糖：“給你吃，別生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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