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先這樣。”
他收回手。
“明天我要去少林，參加屠獅大會。你想跟著，就自己來。”
“跟著你……做什麼？”
“做你想做的事。”林夜笑，“學你想學的東西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但記住，跟著我，就不是郡主了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侍女。”林夜說得很直白，“或者叫……女僕也行。”
趙敏臉色變幻。
“不願意？”
“……願意。”趙敏聲音很低，“只要能學到真本事。”
林夜滿意地點頭。
“行，那就這麼定了。”
他拎起食盒。
“明天少林見。”
轉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趙敏叫住他。
“還有事？”
“我……”趙敏咬著嘴唇，“我該怎麼稱呼你？”
林夜想了想。
“有外人的時候，叫林公子。沒人的時候……”
他頓了頓。
“叫主人。”
說完，推門而出。
身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趙敏坐在榻上，愣了很久。
手輕輕按在胸口。
心跳得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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