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想了想。
“行，知道了。”
他繼續往山下走。
趙敏跟上：“主人不擔心？”
“擔心什麼？”林夜笑，“來一個殺一個，來兩個殺一雙。殺光了，就清靜了。”
趙敏沉默。
她忽然覺得，自己之前那些算計，那些謀劃，在這人面前……
幼稚得可笑。
“對了。”林夜忽然停步，“你今天表現不錯。”
趙敏一愣：“什麼？”
“知道替我解圍。”林夜看著她，“雖然沒必要，但心意我領了。”
趙敏臉微紅：“應該的。”
林夜伸手，揉了揉她腦袋。
“繼續努力。”
說完，身影一閃，消失在山道上。
趙敏站在原地，看著空蕩蕩的山路。
手輕輕摸了摸頭頂。
嘴角不自覺揚起。
山下客棧。
林夜回來時，黃蓉正等著他。
“趙敏說什麼了？”
“說今天那些人，是衝我來的。”林夜坐下，倒了杯茶。
黃蓉皺眉：“有頭緒嗎？”
“沒有，也不重要。”林夜喝口茶，“反正誰來誰死。”
小龍女從門外進來，手裡拿著糖葫蘆。
“山下有賣糖葫蘆的。”
“你就知道吃。”黃蓉無奈。
周芷若端來飯菜：“先吃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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