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該如何靜心？”
林夜笑了。
他伸手，勾了勾手指。
趙敏遲疑了一下，往前挪了半步。
林夜伸手握住她的手腕，輕輕一拉。
趙敏沒防備，踉蹌著跌坐在榻邊。
“主——”
話沒說完。
林夜的手已經撫上她的臉頰。
動作很輕，但趙敏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“怕？”林夜問。
“……不怕。”
“嘴硬。”
林夜的手指劃過她的臉頰，順著脖頸往下，停在鎖骨處。
趙敏的呼吸明顯亂了。
“修真的第一課。”林夜聲音很淡，“學會放下。”
“放下……什麼？”
“放下你的身份，你的驕傲，你的算計。”林夜看著她，“放下你的一切，只做你自己。”
他的手繼續往下。
寢衣的繫帶被輕輕挑開。
趙敏閉上眼睛，睫毛輕顫。
“睜開眼睛。”林夜說。
趙敏睜開眼，對上林夜的目光。
“記住在我面前你是什麼都不要的趙敏，不是郡主，不是朝廷特使，只是趙敏。”
寢衣滑落。
趙敏下意識想抬手遮掩，但手被林夜按住。
“別動。”
她不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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