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光透過窗欞，灑在凌亂的床榻上。
李莫愁睜開眼，第一個感覺是渾身痠痛。
像是被拆散了重組過。
她側過頭，林夜還在熟睡，一隻手搭在她腰間，呼吸均勻綿長。
晨光落在他臉上，輪廓柔和，少了白天的銳利，多了幾分安詳。
李莫愁看著他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昨夜……
她閉上眼，不敢回想那些細節。
太荒唐。
太……失控。
她輕輕挪開林夜的手，動作極輕，生怕驚醒他。
然後悄無聲息地起身，穿好散落在地上的衣物。
每動一下，身體都在提醒她昨夜發生過什麼。
她咬緊嘴唇，忍住了輕哼。
穿戴整齊後，她站在床邊，看著還在睡的林夜。
晨光裡，他的睡顏很安靜，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年。
但李莫愁知道，他不是。
他是深不見底的深淵。
一旦陷進去，就再也出不來。
而她，已經陷進去了。
李莫愁深吸一口氣，轉身走到桌邊。
拿起紙筆，猶豫了一下，開始寫字。
“龍師妹：
師姐有要事需先行一步，不必尋我。江湖路遠，望師妹珍重，好好照顧自己。
師姐：李莫愁”
寫得很簡單，也很含糊。
要事？什麼要事？
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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