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林夜強——能一招擊敗包不同，強得超出她的認知。
但更讓她驚訝的是林夜的態度。
太隨意了。
隨意得像是……根本不在乎慕容世家這個名頭。
“王姑娘。”林夜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。
“林公子……”
“嚇到了？”林夜笑問。
王語嫣搖搖頭：“只是……有些意外。”
“習慣就好。”林夜走到她面前，打量著她，“王姑娘，你表哥慕容復……最近在忙什麼？”
王語嫣一愣：“表哥他……在閉關修煉。”
“閉關？”林夜挑眉，“這時候閉關？江湖上可是熱鬧得很。”
王語嫣眼神一黯：“表哥他……一心復國，很少理會江湖事。”
“復國啊。”林夜點點頭，“志向挺大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不過王姑娘，你有沒有想過……你表哥的復國夢，跟你有什麼關係？”
王語嫣怔住了。
“你精通天下武學，卻不會武功。你滿心都是你表哥，可他眼裡只有他的復國大業。”林夜看著她，“值得嗎？”
這話直白得刺耳。
王語嫣臉色發白，咬著嘴唇沒說話。
“當然，這是你的事，我無權過問。”林夜轉身，“我們看花。”
四人繼續在庭院裡賞花。
茶花確實很美，品種繁多，顏色各異。
小龍女對一株雙色茶花很感興趣，蹲在那兒看了半天。
黃蓉和周芷若也在欣賞。
王語嫣站在一旁，心緒卻再也靜不下來。
林夜的話，像一顆石子投入她平靜的心湖，蕩起層層漣漪。
值得嗎？
她問過自己嗎？
好像……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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