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，太湖邊客棧。
林夜和三女吃過晚飯，回房休息。
房間裡燭火跳動，窗外太湖的夜色很美，月光灑在湖面上，波光粼粼。
黃蓉正在梳頭，小龍女坐在窗邊吃糕點，周芷若在整理明日要用的行李。
林夜靠在床頭，看著她們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開口：“我今晚要出去一趟。”
房間裡安靜了一瞬。
黃蓉放下梳子，從鏡子裡看他：“去哪？”
“有點事要處理。”林夜說得含糊，“很快回來。”
小龍女轉過頭：“要幫忙嗎？”
“不用，小事。”林夜起身，走到黃蓉身後，從後面摟住她，“你們先睡，不用等我。”
走到小龍女身邊，揉了揉她的頭髮：“乖乖睡覺。”
小龍女點頭：“嗯。”
最後走到周芷若面前，捏了捏她的臉：“早點休息。”
周芷若臉微紅：“林大哥早點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
林夜轉身，推門出去。
腳步聲消失在走廊裡。
房間裡安靜下來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黃蓉才開口：“估計是去王府了。”
周芷若小聲說：“容姐姐……不生氣嗎？”
“生氣？”黃蓉失笑，“有什麼好生氣的。他要做什麼，誰也攔不住。再說了……”
她頓了頓：“趙敏那丫頭，確實有點本事。今天在聚義島那一手，鎮住了全場。”
小龍女吃完糕點，擦了擦手：“趙敏變強了。”
“嗯，看得出來。”黃蓉點頭，“應該是林夜教的。”
周芷若低下頭：“我是不是……太沒用了？”
“說什麼傻話。”黃蓉走到她身邊，摟住她的肩，“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位置。林夜喜歡我們，不是因為我們有多強，而是因為……我們是我們。”
周芷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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