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嗎？”他輕聲問。
“……有點。”
“別怕。”林夜吻了吻她的額頭，“我會很溫柔。”
他確實很溫柔。
動作輕柔，耐心十足。
周芷若漸漸放鬆，生澀地回應著。
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他躺到中間，一手摟著黃蓉，一手摟著小龍女，周芷若則趴在他胸口。
四人都沒說話，只有輕微的喘息聲。
燭火跳動，夜色溫柔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黃蓉才開口，聲音還有些啞：“你……你今天怎麼這麼……”
“這麼什麼？”林夜笑。
“這麼……有精神。”
“新家嘛，總得慶祝一下。”林夜理所當然道，“再說了，我化神期修士，精力旺盛點，正常。”
小龍女抬起頭，認真道：“林夜，我覺得雙修功法可以改進。”
“哦？怎麼改進？”
“可以四個人一起。”小龍女說，“靈氣迴圈更順暢，效率更高。”
黃蓉扶額：“龍姑娘，你就不能矜持點？”
“為什麼要矜持？”小龍女不解，“這是修煉，正經事。”
林夜大笑：“龍兒說得對，是正經事。那下次……咱們試試四個人一起？”
周芷若把臉埋在他胸口，不敢抬頭。
黃蓉掐他：“你就慣著她吧。”
“我也慣著你。”林夜低頭親了親黃蓉的額頭，“都慣著。”
四人又躺了一會兒。
林夜忽然說：“對了，給你們看個東西。”
他心念一動。
床邊的地上，出現了一個浴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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