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裡很安靜。
只有李莫愁運功調息時，靈氣流動的細微聲響。
林夜靠在洞口，閉目養神。
半個時辰後，李莫愁緩緩收功，睜開眼。
臉色已經恢復正常，內力也恢復了七八成。
“感覺如何？”林夜問。
“好多了。”李莫愁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筋骨，“這療傷丹……效果真好。”
“廢話，五千親密值一顆呢。”林夜心裡吐槽，但嘴上只是淡淡應了聲：“嗯。”
李莫愁走到洞口，看了看外面漸暗的天色。
“天快黑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要去找她們了嗎？”李莫愁回頭看他。
林夜睜開眼睛，看著她。
山洞裡光線昏暗，但以他的眼力，能清楚地看到李莫愁臉上的表情。
有點猶豫，有點期待，還有點……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
“不急。”林夜說，“等天完全黑了再走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？”
李莫愁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她輕聲說，“慕容博那邊……暫時不能去。江湖上……好像也沒什麼地方可去。”
她看向林夜：“你剛才說……讓我去夜夢閣？”
“嗯。”林夜點頭，“趙敏在打理，需要人手。你去的話，她能給你安排個合適的職位。”
“趙敏……”李莫愁重複這個名字，眼神複雜，“她……真的能容得下我？”
“為什麼容不下？”林夜反問，“你和她都是聰明人，知道什麼該爭，什麼不該爭。”
李莫愁咬了咬嘴唇。
“可是……龍師妹那邊……”
“龍兒那邊，你不用管。”林夜說，“她心思單純，不會想那麼多。至於你……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李莫愁面前。
“你是在乎龍兒的看法，還是在乎……別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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