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林大會……你真的不露面嗎？”
“不露。”林夜說，“夜夢閣明面上是你的，我只是個……幕後支持者。”
趙敏點頭：“屬下明白。”
她頓了頓：“那……王語嫣那邊……”
“她怎麼了？”
“她三天前到了王府。”趙敏說，“按照主人的吩咐，我把她安排在‘天機閣’，讓她整理天下武學典籍。”
“她願意？”
“一開始有些抗拒，但聽說可以隨意翻閱所有典籍後……就答應了。”趙敏笑，“她現在每天泡在藏書閣裡，除了吃飯睡覺，幾乎不出來。”
林夜挑眉。
這倒是意料之中。
王語嫣那種武學痴，給她足夠多的典籍，她能待一輩子。
“她沒問什麼？”
“問了。”趙敏說，“問為什麼招攬她，問夜夢閣到底是什麼，還問……主人你到底是什麼人。”
“你怎麼回答的？”
“我說，主人是世外高人，看中她的才華，想給她一個施展的平臺。”趙敏頓了頓，“至於夜夢閣……我說是女子互助組織，目的是讓江湖上的女子有更多選擇權。”
林夜笑了。
“回答得不錯。”
趙敏靠在他胸口，手指無意識地畫著圈。
“主人，王語嫣……將來也會成為你的……人嗎？”
林夜看了她一眼。
“吃醋了？”
“……有點。”
“放心。”林夜摟緊她，“你永遠是夜夢閣的閣主，我的左膀右臂。至於其他人……各有各的位置。”
趙敏心裡一暖。
“屬下知道了。”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，漸漸困了。
林夜吹滅蠟燭。
黑暗中，趙敏靠在他懷裡，很快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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