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敏平靜道，“夜夢閣只是江湖組織，旨在維護武林秩序，避免各派爭鬥，減少無辜傷亡。此乃利國利民之事，何來造反一說？”
“利國利民？”
朱元璋拍案而起，“你讓各派聽你號令，讓江湖只聽夜夢閣的！這己經是國中之國！你眼裡還有沒有朝廷？！還有沒有朕？！”
趙敏抬起頭，首視朱元璋。
“陛下，江湖事江湖了，這是千百年的規矩。朝廷若要強行干涉，只怕……適得其反。”
“放肆！”朱元璋怒道，“你這是在威脅朕？！”
“臣女不敢。”趙敏嘴上說著不敢，但語氣依然平靜。
“只是陳述事實。夜夢閣成立至今，江湖紛爭減少七成，各派矛盾減少八成，百姓受江湖人牽連而死的案例，減少九成。這些，都是實打實的功績。”
她頓了頓：“陛下若不信，可派人查證。”
朱元璋氣得渾身發抖。
他當然知道趙敏說的是真的。
但正因為是真的，才更可怕！
一個不受朝廷控制的勢力，做得比朝廷還好……這讓他這個皇帝，臉往哪兒擱？！
“趙敏。”朱元璋壓下怒火，沉聲道，“朕給你兩個選擇。第一，解散夜夢閣，回汝陽王府好好當你的郡主。第二……”
他眼中閃過一絲殺意：“死。”
御書房裡，氣氛驟然緊張。
趙敏看著朱元璋，忽然笑了。
“陛下，您知道夜夢閣為什麼能整合江湖嗎？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夜夢閣背後……有人。”趙敏一字一頓，“一個您惹不起的人。”
朱元璋瞳孔一縮：“誰？！”
“林夜。”
這個名字，朱元璋聽過。
屠獅大會上，一招冰封馬彪。
武林大會上，幾句話壓服各派。
神秘，強大，深不可測。
“他……到底是什麼人？”朱元璋沉聲問。
“一個您理解不了的存在。”趙敏說，“陛下，臣女奉勸您一句……有些事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，對大家都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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