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若一愣，隨即眼睛更亮了。
“那……那我也可以做您徒弟嗎？”
“不收徒弟了。”林夜搖頭，“麻煩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我有五個徒弟，個個都是麻煩精。教一個就夠頭疼了，不想再收了。”
幽若有些失望，但很快又打起精神：“那……那我也可以做您女人啊！”
這話說得首白，讓林夜都愣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著幽若。
少女仰著臉，眼神清澈，臉上還帶著稚氣。
雖然長得漂亮，但……太小了。
“你？”林夜笑了，目光在她胸前掃了一眼，“太小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才不小！”幽若臉一紅，挺了挺胸，“我十六了！在我們這兒，都可以嫁人了！”
林夜失笑。
十六歲，在他眼裡跟小孩子沒區別。
雖然他收的黃蓉、小龍女她們，年紀也不大，但至少都成年了。
幽若這丫頭……
“前輩……”幽若見他不說話，有些急了，“我……我真的可以的！我會做飯，會彈琴，還會……還會很多！我可以照顧您！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林夜擺擺手，“先練功吧。其他的……以後再說。”
幽若咬了咬嘴唇：“那……那您考慮考慮？”
林夜沒接話，只是指著院子裡的石桌：“去那兒打坐，練功。我在這兒看著。”
幽若乖乖去石桌邊坐下，開始按照口訣運轉功法。
林夜坐在一旁，看著她認真修煉的樣子，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。
蘿莉養成……
好像也挺不錯的。
反正閒著也是閒著。
教她修真，看她成長，等她長大了……
林夜嘴角微揚。
一個時辰後，幽若收功。
“前輩，我感覺……身體裡好像有股暖流！”她興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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