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龍馱著林夜，在雲層之上慢悠悠地晃盪。
小龍龍在識海里打了個哈欠：“我說，咱們這是要去哪兒？漫無目的飛很無聊哎。”
“無聊？”
“看看風景不好嗎？你一條宅龍，以前窩在海底幾百年不挪窩，現在出來見見世面還嫌棄？”
“海底清靜！”
小龍龍反駁，“哪像現在，不是被你當坐騎就是看你和那些雌性人類……哼！”
“嘖嘖，小小年紀，思想不健康。”
林夜從儲物空間摸出一顆極品培元丹，拋進嘴裡當糖豆嚼，“我那是正經修煉，你懂什麼。”
小龍龍聞到丹藥香氣，金色豎瞳往後瞥了瞥，喉嚨動了動：“……還有嗎？”
“有啊。”
林夜又摸出一顆，在手裡拋著玩，“回答問題就給你。”
“什麼問題？”
“這神州大地上，除了你，還有其他神獸或者……奇怪的地方嗎？”
“比如靈氣特別濃的，或者有陣法波動的。”
小龍龍想了想：“西邊有個火很旺的山洞，裡面住著只傻大個麒麟，脾氣暴躁得很，小時候打過架，它打不過我。北邊冰原底下好像埋著條老烏龜，幾百年沒動靜了，估計睡死了。南邊……南邊十萬大山裡瘴氣重，但深處好像有股讓我不太舒服的氣息，沒去過。”
它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至於陣法波動……東海三仙島附近偶爾有，但位置飄忽不定。其他地方零零散散也有，但都不強，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殘陣。”
林夜點點頭，將手裡的培元丹彈向後方。
小龍龍腦袋一偏，精準接住，吞下去，滿足地眯起眼睛。
“那往南邊飛飛看。”
“去十萬大山轉轉。”
“去那兒幹嘛？瘴氣毒蟲多，又沒啥好吃的。”小龍龍不太情願。
“去看看讓你不舒服的氣息是什麼。”
“說不定有好東西呢？萬一有上古遺蹟，裡面藏著大把糖豆呢？”
“……真的？”小龍龍將信將疑，但身體己經很誠實地調轉方向，往南飛去。
速度加快，破開雲海。
下方山河迅速倒退，從平原到丘陵，再到連綿起伏的群山。
越往南，植被越是茂密蔥鬱，空氣中開始瀰漫起淡淡的、五彩斑斕的霧氣。
瘴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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