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夢乖乖閉上眼睛。
但過了一會兒，她又睜開眼，看著林夜。
“公子……”
“又怎麼了？”
“我……我喜歡你。”
林夜一怔，隨即笑了。
“我也喜歡你。”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吻，“睡吧。”
第二夢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，終於沉沉睡去。
林夜看著她的睡顏，嘴角微揚。
刀法好，性格好，還這麼乖巧懂事。
收得值。
他攬緊她，也合上眼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陽光照進房間時，第二夢己經醒了。
她睜開眼，發現自己還縮在林夜懷裡。
昨晚的一切，不是夢。
她嘴角忍不住上揚，輕輕在他唇上印下一吻。
然後悄悄起身，披上衣服，拿起放在牆角的彎刀，推門出去。
院子裡，晨光正好。
第二夢深吸一口氣，拔刀出鞘。
刀光如雪，在晨光中劃出道道寒芒。
但今天，那刀光裡似乎少了幾分冰冷，多了幾分柔和。
林夜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，靠在門框上，看著她練刀。
第二夢餘光瞥見，臉微微一紅，但手上動作沒停。
一套刀法練完，她收刀回鞘，走到林夜面前。
“公子早。”
林夜看著她，忽然伸手，拂過她額角的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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