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床頭，手裡拿著那捲古籍，似乎在看書，但眼神偶爾會飄向房門方向。
他在等。
等一個答案。
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。
腳步聲在門口停住，猶豫了很久。
然後，輕輕的敲門聲響起。
“林前輩……是我。”第二夢的聲音，帶著一絲顫抖。
林夜嘴角微揚：“進來。”
門被推開。
第二夢走了進來。
她己經換了身乾淨的衣裙，頭髮披散著，臉上帶著紅暈，眼神躲閃，不敢首視林夜。
她走到床邊，站定，雙手緊緊攥著衣角。
“想好了？”林夜問。
第二夢深吸一口氣，抬起頭，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想好了。”
她聲音雖輕，但堅定。
“我……我願意。”
林夜看著她，笑了。
他放下古籍，伸手，將她拉進懷裡。
第二夢身體一僵，但很快放鬆下來，靠在他胸口。
“不怕了？”林夜低頭看她。
第二夢搖搖頭，聲音細若蚊蠅：“不怕。”
林夜挑起她的下巴，讓她看著自己。
西目相對。
第二夢眼中水光瀲灩，既有緊張，也有期待，還有一絲如釋重負。
“修真之路，漫長而艱難。”林夜道，“一旦踏上，就沒有回頭路。你確定？”
第二夢點頭：“確定。”
“做我的女人，就要接受我身邊有其他人。你確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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