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拿起玉簡，在手裡拋了拋：“龍族修煉功法，首達化神期。不要的話，我收起來了。”
小龍龍猛地轉身，盯著那枚玉簡，眼中滿是不甘。
她想走，又捨不得功法。
想拿，又咽不下這口氣。
就這麼僵在那裡，進退兩難。
林夜看著她這副模樣，終於收起玩笑的表情，正色道：“過來坐，說正事。”
小龍龍猶豫了一下，最終還是乖乖走回來，重新坐下。
但臉上還帶著憤憤的表情，別過臉不看他。
林夜把玉簡塞進她手裡。
“拿著。”
小龍龍握著玉簡，感受著上面傳來的溫潤觸感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“這功法叫《青龍真解》，是龍族嫡傳功法。”
“我根據你現在的修為和血脈情況，專門給你選的。從築基到化神，每一層都有詳細指引。”
小龍龍低頭看著玉簡，不說話。
林夜繼續道：“剛才的玩笑，是我不好。但你也別多想，我沒別的意思，就是想逗逗你。”
小龍龍依舊沉默。
林夜嘆了口氣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。
小龍龍身體一僵，但沒有躲開。
“至於暖被窩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帶上一絲笑意，“要是哪天你自己願意了，隨時可以跟我說。不願意，就永遠不用。”
小龍龍終於抬起頭，金色豎瞳看著他，裡面情緒複雜。
有羞惱，有感激，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……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又不知該說什麼。
最後，她只是低下頭，輕聲道：“……嗯。”
林夜收回手，往椅背上一靠：“行了，回去研究功法吧。不懂的再來問我。”
小龍龍握著玉簡，站起身。
走到門口，她忽然停住，回頭看了林夜一眼。
林夜正端著茶杯，對上她的目光，挑眉道：“還有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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