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關上。
房間裡只點著一根蠟燭，光線昏黃曖昧。
小龍龍站在門後，背靠著門板，低著頭，金色豎瞳盯著自己的腳尖。
她能感覺到林夜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。
林夜沒急著說話，走回桌邊坐下，給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站那兒幹什麼？過來坐。”
小龍龍深吸一口氣，挪到桌邊，在他對面坐下。
但只坐了半邊椅子，身體繃得緊緊的，隨時準備逃跑的樣子。
林夜給她也倒了杯茶，推過去。
小龍龍接過，沒喝，只是握著茶杯，盯著茶水發呆。
房間裡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林夜先開口：“她們送你來的？”
小龍龍點頭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叫：“嗯……”
林夜笑了：“這三個丫頭，還挺會來事。”
小龍龍沒說話，臉更紅了。
林夜看著她，忽然伸手，覆在她握著茶杯的手上。
小龍龍身體一顫，抬起頭，對上他的目光。
月光從窗外透進來，照在林夜臉上，那雙眼睛深邃而溫和，帶著她看不懂的情緒。
“怕？”林夜問。
小龍龍想了想，點點頭，又搖搖頭。
林夜笑了：“又怕又不怕？”
小龍龍猶豫了一下，小聲道：“本尊……本尊沒經驗。”
林夜挑眉：“什麼經驗？”
小龍龍臉漲紅，別過臉：“就……就那個……”
林夜故意問：“哪個？”
小龍龍急了，瞪他：“你知道的！”
林夜笑出聲，鬆開手，揉了揉她的頭髮。
“行了，不逗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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