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完，她又沉默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忽然抬起頭，金色豎瞳看著林夜。
“老大，今天本尊問她們……那個問題。”
林夜挑眉：“我知道。”
小龍龍臉微紅，但還是繼續道：“她們說，和喜歡的人做那個，就不會難為情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越來越小：“本尊……本尊不知道什麼是喜歡。”
林夜看著她，月光下，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困惑和羞澀，金色豎瞳裡滿是不知所措。
他伸手，揉了揉她的頭髮。
“不知道就慢慢想。”他道，“不急。”
小龍龍被他揉得眯起眼，像只被順毛的貓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小聲問：“老大，你對本尊……是什麼感覺？”
林夜想了想：“夥伴，朋友，家裡人。”
小龍龍怔了怔：“就這樣？”
林夜笑了，收回手：“不然呢？你還想要什麼？”
小龍龍別過臉，嘟囔道：“沒什麼。”
林夜站起身，拍了拍衣袍。
“行了，回去吧。魚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他轉身往回走。
走了幾步，身後傳來小龍龍的聲音。
“老大。”
林夜回頭。
月光下，小龍龍站在潭邊，金色豎瞳望著他，嘴唇動了動。
最後，她只是道：
“明天……明天本尊想吃紅燒的。”
林夜笑了。
“行，讓孔慈給你做。”
他轉身繼續走。
身後，小龍龍看著他的背影，久久沒有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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