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女對視一眼，都想起昨天的事。
幽若小聲道：“又是那個問題？”
小龍龍搖頭：“不是。”
她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本尊想問，你們是怎麼確定……自己喜歡老大的？”
三女愣住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孔慈先開口：“我是在公子說‘你是我的人’那一刻確定的。”
她臉上浮起溫柔的笑意：“從小到大，沒人把我當人看。只有公子，把我當人，當女人，當自己人。”
第二夢接著道：“我是公子第二次救我時確定的。”
她看著遠方，輕聲道：“被追殺那麼久，絕望的時候，他出現了。那一刻我就知道，這輩子就是他了。”
幽若想了想，認真道：“我是第一天晚上確定的。”
孔慈和第二夢都看向她。
幽若臉一紅，但還是繼續道：“就是……就是那個的時候。公子很溫柔，而且……而且他讓我覺得，自己被珍視。”
她說完，看向小龍龍：“小龍龍前輩，你呢？”
小龍龍怔住了。
她回想和林夜相處的點點滴滴。
第一次見面，她被定住，然後被收服。
那時候她覺得這個人類真可惡。
後來他給糖豆，給功法，揉她頭髮，說她是夥伴、朋友、家裡人。
她漸漸習慣了跟在他身邊。
習慣每天被他逗，習慣偷聽他那邊傳來的動靜，習慣看他揉別的女人的頭髮時心裡那點酸溜溜的感覺。
她忽然明白了。
“本尊……本尊好像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。”她輕聲道，“就是……就是覺得在他身邊，很好。”
三女對視一眼，都笑了。
幽若湊過來，小聲道：“那小龍龍前輩，你打算什麼時候跟公子說？”
小龍龍臉一紅：“說什麼？”
“說你喜歡他啊！”
小龍龍別過臉：“本尊……本尊還沒想好。”
孔慈溫聲道：“不急。公子說了，慢慢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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