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福大口喘著氣，額頭冷汗首冒。
他看著林夜，眼中滿是驚駭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林夜走回他面前。
“你做我的奴僕，我不保證帶你離開此界。”
“但我能保證，讓你修為更上一層，突破你這兩千年來的瓶頸。”
徐福愣住了。
突破瓶頸？
他困在現在這個境界己經一千多年了。
無論怎麼修煉，都無法再進一步。
這也是他為何如此渴望離開此界，去外面尋找機緣的原因。
如果真能突破……
他心中天人交戰。
尊嚴，還是力量？
林夜也不急，就站在他面前，等著。
過了很久，徐福緩緩低下頭。
“徐福……願奉公子為主。”
林夜看著他，笑了。
“很好。”
他伸手，按在徐福頭頂。
徐福身體一僵，但沒敢反抗。
一縷精純的靈氣湧入他體內，遊走一圈，又收回。
“這是主僕印記。”林夜道，“你若反叛，一念之間，灰飛煙滅。”
徐福臉色微白，但很快恢復平靜。
“徐福不敢。”
林夜點點頭，收回手。
“行了，起來吧。”
徐福站起身，垂手而立，姿態恭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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