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谷內。
林夜離開後，全場依舊沉浸在震驚中。
帝釋天站在臺上，看著林夜離去的方向，眼中滿是敬畏。
這位主人，深不可測。
自己在他面前，如同螻蟻。
他收回目光，看向劍聖。
“劍聖，主人讓我處理剩下的事。你想怎麼處理？”
劍聖沉默。
良久，他緩緩開口。
“那位閣下，究竟是什麼人？”
帝釋天笑了。
“什麼人？我也不知道。但我只知道一點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頓：
“他要殺我，一念之間。”
劍聖瞳孔驟縮。
帝釋天繼續道：“我在他面前，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起。那種感覺，就像螻蟻面對神龍。”
他看向劍聖，眼中帶著一絲憐憫。
“你剛才想對他出手？”
劍聖沉默。
他確實想過。
劍二十三，凝固時間，殺人於無形。
但面對那個年輕人，他忽然沒有把握。
不，不是沒有把握，是根本不敢出手。
那種感覺，就像面對一座大山，面對一片汪洋，面對整個天地。
帝釋天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聽我一句勸，別招惹他。否則，整個無雙城都會陪葬。”
說完，他帶著駱仙和兩個黑衣人，飄然離去。
留下劍聖站在原地，久久不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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