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走進去。
李莫愁的房間很簡潔，幾乎沒什麼裝飾。一張床，一張桌，一個書架，桌上放著一柄拂塵。
她在桌邊坐下，給林夜倒了杯茶。
“公子深夜來訪，有事？”
林夜在她對面坐下，看著她。
月光從窗戶透進來，照在她臉上。
李莫愁今年三十出頭，但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的模樣。五官精緻，眉眼間帶著一股冷豔的風情，只是平時總是冷著臉，讓人不敢親近。
林夜看著她，忽然道：“這段時間辛苦你了。”
李莫愁一怔，隨即垂下眼簾。
“分內之事。”
林夜知道她的性子，不愛說那些虛的。
他伸手，握住她的手。
李莫愁身體一僵，但沒有抽回。
林夜看著她，認真道：“既然跟了我，就是我的人。不用總把自己當外人。”
李莫愁沉默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抬起頭，看著林夜。
“公子，我殺過很多人。”
林夜點頭：“我知道。”
李莫愁繼續道：“有些是無辜的。”
林夜依舊點頭：“我也知道。”
李莫愁看著他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。
“公子不介意？”
林夜笑了，把她拉進懷裡。
“以前的事，過去了。以後你是我的人，守我的規矩就行。”
李莫愁靠在他懷裡，身體微微顫抖。
她活了三十多年，從來沒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。
從來沒人把她當人看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林夜，眼中第一次有了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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