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林夜看著她這副模樣，心中微軟。
他伸手，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。
“哭什麼？”
王語嫣被他這一擦，眼淚反而掉下來了。
她咬著唇，小聲道：“林大哥……你走了好久……”
林夜看著她。
他知道王語嫣對他的心思。
這丫頭，從他第一次到曼陀山莊，看他的眼神就不一樣。
後來他收留她，讓她在夜夢閣住下，她每次見到他，都會臉紅。
他走後，黃蓉來信說過，王語嫣失魂落魄的，好幾天吃不下飯，整個人都瘦了一圈。
林夜看著她，輕聲道：“想我了？”
王語嫣臉騰地紅了，低下頭去。
但她還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林夜伸手，把她攬進懷裡。
王語嫣身體一僵，隨即放鬆下來，靠在他胸口，眼淚流得更兇了。
“林大哥……我……我好想你……”
她哭得梨花帶雨，聲音斷斷續續。
林夜輕輕拍著她的背，任由她哭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王語嫣才慢慢止住哭聲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眼睛紅紅的，鼻子也紅紅的，像只可憐的小兔子。
林夜看著她這副模樣，忍不住笑了。
王語嫣臉更紅了，小聲道：“林大哥……你笑什麼……”
林夜搖搖頭，伸手幫她擦乾臉上的淚痕。
“沒什麼。就是覺得你這樣挺可愛的。”
王語嫣臉更紅了，低下頭去。
兩人站在月光下，靜靜相擁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王語嫣忽然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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