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兩人分開時，王語嫣己經有些喘不過氣來，臉更紅了。
林夜看著她，忽然問：“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嗎？”
王語嫣臉更紅了，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林夜笑了，把她放倒在床上。
燭火熄了。
月光透過窗紙，在地上投下淡淡銀輝。
床榻上，兩道身影交疊。
王語嫣很緊張，身體繃得緊緊的。
林夜很有耐心，一點一點引導著她。
“放鬆。”
“跟著我。”
“對，就是這樣。”
王語嫣努力讓自己放鬆，但那陌生的感覺還是讓她緊張。
首到某個時刻——
她忍不住輕呼一聲，隨即緊緊咬住唇。
月光下，王語嫣眼角帶著淚花，但眼中卻滿是依賴和信任。
他低頭，吻去她眼角的淚。
“疼？”
王語嫣搖搖頭，又點點頭，最後小聲道：“一點點……”
林夜笑了。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。
王語嫣癱在床上，渾身香汗淋漓，連手指都抬不起來。
但她體內，卻有股暖流在自發流轉，滋養著疲憊的身體。
那是玲瓏心經的自動運轉。
“感覺如何？”林夜問。
王語嫣緩了好一會兒，才啞著嗓子道：“……很好。”
林夜笑了，把她攬進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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