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是無盡的星光，無數光點在身邊飛速掠過，速度快得讓人分不清是自己在動還是光在動。身體像是被撕碎又重組，意識在混亂中勉強保持清醒。
帝釋天就在身後不遠處，周身寒氣流轉，拼命護住自身。
不知過了多久——也許是一瞬，也許是一萬年。
林夜忽然感覺到一股奇異的變化。
識海中，那個與他共享一切的另一個自己，正在變得模糊。
不是消失。
而是……遙遠。
太遠了。
遠到意識無法觸及。
遠到感知開始斷斷續續。
“分身。”
他在心底呼喚。
那邊傳來斷斷續續的回應，像是隔著無盡虛空傳來的迴音。
“本……體……我……在……”
林夜甲深吸一口氣，趁著最後一絲聯絡還在，將所有的意念凝聚成一句話：
“照顧好他們。記住，你既是我，我既是你。”
那邊的回應越來越微弱。
“我……記……住……了……”
然後，徹底消失。
識海中，那片原本與分身共享的區域，變成了一片空白。
林夜甲睜開眼，看著周圍無盡的星光，嘴角卻微微上揚。
斷了。
但從來不是分離。
因為那個他，依然是他。
……
山河圖裡。
林夜乙猛地睜開眼。
他站在原地，愣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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