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在木屋裡迴盪，她自己都嚇了一跳，臉更紅了。
第三次，第西次，第五次……
黃蓉己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撐過來的。
她只知道，最後一次，她眼前一黑，差點暈過去。
等回過神來，她癱在床上，連手指都抬不起來。
林夜躺在她身邊，把她攬進懷裡。
“還好嗎？”
黃蓉喘著氣，好一會兒才緩過來。
她看著他，眼中滿是不可思議。
“你……你還是人嗎？”
林夜笑了，揉了揉她的頭髮。
“你說呢？”
黃蓉靠在他胸口，小聲道：“變態……”
林夜失笑。
兩人靜靜相擁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黃蓉忽然開口。
“公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？”
林夜低頭看她。
黃蓉抬起頭，看著他，認真道：
“我們都這麼多次了，為什麼沒人懷孕？”
林夜一愣。
黃蓉繼續道：“你看啊，幽若跟你多久了？孔慈也是。第二夢、小龍龍、語嫣，都跟你有過。我們這邊也是，龍姐姐、芷若、趙敏、莫愁姐，還有我。”
她掰著手指頭數。
“這麼多人，這麼多次，從來沒避過孕，怎麼一個都沒懷上？”
林夜沉默。
他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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