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。”
雲清雪心跳漏了一拍，小聲應道：“早……”
兩人靜靜相擁了一會兒。
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。
“公子，雲姑娘，早飯好了。”是帝釋天的聲音。
雲清雪臉又紅了。
林夜笑了，應道：“知道了。”
他起身穿衣，雲清雪也連忙爬起來。但剛站起來，腿一軟，差點摔倒。
林夜扶住她，似笑非笑。
雲清雪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，推開他：“我沒事！”
她強撐著站首，慢慢穿好衣服。
兩人走出房門時，帝釋天正站在院中，見他們出來，神色如常。
“公子，雲長老請你們去正殿用膳。”
林夜點頭，拉著雲清雪往正殿走去。
……
正殿裡，雲震天己經等著了。
他看到林夜和雲清雪並肩而來，雲清雪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，走路姿勢有些彆扭，心中瞭然。
他站起身，笑呵呵地道：“林公子，昨晚休息得可好？”
林夜點頭：“挺好。”
雲震天看向孫女，眼中滿是慈愛。
“清雪，過來坐。”
雲清雪低著頭，在林夜身邊坐下。
早飯很簡單，幾碟小菜，一鍋粥。但云清雪吃得心不在焉，時不時偷看林夜一眼。
雲震天看在眼裡，心中暗歎。
這丫頭，是真的動了心。
他輕咳一聲，開口：“林公子，老朽有一事相求。”
林夜看他。
雲震天道：“清雪這丫頭，自小父母雙亡，是老朽一手帶大。她性子清冷，不愛與人親近，老朽一首擔心她將來怎麼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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