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了這麼多年反扒隊長,還是第一次有種‘拿不出手’的感覺。
沒辦法,他只能先把小偷先送拘留室。
派出所只有兩間小小的拘留室,王貴成一進去又給驚了一回。
我內個去,這麼多人?!!
回到辦公室,王貴成和幾個小弟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今天什麼日子啊?”一小弟嘆道:“怎麼會出現這種事情?”
“難道是中了什麼病毒?”另外一小弟若有所思:“就是那種能讓壞人良心發現的病毒。”
“你網上查一下,看最近有這種病毒嗎?”王貴成居然還信了這種猜測:“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這種事情發生。”
於是大家都拿起手機百度,但怎麼查,都沒有看到什麼類似的新聞報道。
“別說我們大夏國沒有了,世界上也沒有這種先例啊。”一名隊員搖搖頭:“要真有這些東西,那豈不是全球大和諧了。”
“是啊,真要有這種病毒,別說我們反扒隊了,市刑偵隊都可以解散了。”
大家都覺得奇怪,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。
“管他的,我們休息會,下午加把勁,抓到這最後一個,完成任務咱就放假,明天一起出發去稻城。”王貴成道。
他們不知道,郝順正好路過他們辦公室,把幾人的對話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還想去稻城?”郝順呵呵一笑:“我讓你們哪都去不成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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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順上午基本把南廣場的扒手小偷都抓光了,於是下午就去了北廣場。
沒一會,就看到一摸包賊,郝順上前直接抓個正著,拍照威脅一氣呵成,然後轉身留下一個帥氣的背影。
那摸包賊也是一臉懵逼的傻站了三分鐘,最後搖了搖腦袋才清醒過來。
“我特麼不是在做夢吧?有這麼抓賊的嗎?!!”
沒辦法,他也只能乖乖去自首。
北廣場的人流量比南廣場還大,平時活躍在這裡的小偷也起碼好幾十。
郝順因為有系統加持,看得到他們腦袋上面的提示,抓人可以說是簡單又粗暴。
只要用透視發現身上有贓物的,直接就上去拍照。
遇到沒贓物的,就尾隨一會,等他出手自己再用手機一拍,人贓並獲。
後來為了加快進度,郝順乾脆用自己釣魚。
看到那種半天找不到下手物件的小偷,乾脆自己充當魚餌,把口袋裡面的錢包露出半截,還專門跑小偷面前轉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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