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片晌,他又問:“大師您覺得十五年前葒衣案的兇手,取魂的目的是什麼?到底是修仙,還是報復死者。”
朱玄陽想了想:“這麼說吧,如果是修仙,按照我們道家的方法,僅僅一個至陰之魂是遠遠不夠的,要想修仙成功,必須用13個同樣命格的魂魄才能練就。”
“那後面連續發生的幾個兒童死亡案,會不會跟這個有關係?”陳軒然插話道。
郝順也附和道:“是啊,那十二個孩子加上我們這的葒衣男孩,正好就是13個。”
“這我們就不清楚了。”朱玄陽道:“再說取魂術並非只有一種,那些孩子的死法各不相同,至於有沒有被取出魂魄,這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“對了,大師您之前說全國會這種法術的人,不超過五個,您知道他們都是誰嗎?”郝順問。
朱玄陽回答:“我也是聽師父這樣說的,當然不知道具體是哪些人。”
“那我們江城除了你,還有誰會這種法術?”郝順繼續問。
朱玄陽頓了片刻。
“算了,話都說到這份上,我就告訴你吧。”朱玄陽道:“江城除了我,還有一個人會。”
“誰?”郝順問。
“我師兄。”朱雲陽說起這個人,瞬間被記憶拉回幾十年前。
“當年我拜入正一派名下的時候,我師兄就已經在道觀學習法術多年,按理說他才是我們正一派第38代的傳人。
只不過後來他和一個小師妹好上,破了道觀的規矩,被師父逐出師門了。”
“也就說,他對取魂術,可能比你更瞭解?”郝順問。
“那是肯定。”朱玄陽道:“後來我聽說他回了老家蒲家村,當了民間道士,平時幫人處理白事,倒也賺了不少錢。”
郝順嘿嘿笑道:“我看,還是沒您賺得多吧?”
朱玄陽當場哈哈一笑:“你知道,我開銷大嘛!!這段時間光是去醫院,我就花了十幾萬。”
陳軒然心道:這不都是你活該的嘛,一把年紀老不正經。
“我這個師兄,性格怪異,睚眥必報。”朱玄陽繼續道:“不過他和鄺家應該沒什麼交集,如果十五年前的葒衣案是他乾的,那修仙的可能性極大。”
“為什麼?”陳軒然問。
“因為當初在道觀,他就沉迷於此事,而且除了我們正一派的修仙術,他甚至還研究過像【太乙精華宗旨】等其他門派的修仙書籍,得道高升一直是他多年的目標,也是他學道的動力。”
“可惜啊,最後還是被小師妹給拐走了。”郝順哈哈笑道:“難怪你之前拒絕我們,是怕他報復?”
“我師兄道法極深,我還真不怕你們笑話,我遇到他,真只有被碾壓的份。”
“哈哈哈,您的愛好不在這上面嘛。”郝順訕笑道。
朱玄陽也苦笑道:“我知道你們看不起我,說我為老不尊,一把年紀沉迷酒色,但你們知道我當年都經歷了什麼嗎?
正所謂沒經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。
我不怕告訴你們,我從道觀出來的時候已經四十歲了,那時候我見了女的就臉紅,第一次跟女的那啥,因為進錯地方還捱了兩耳光,我那時候就發誓,一定要把我曾經失去的,通通都拿回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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