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文斌作為經理，肯定難辭其咎，別說工作得丟，估計以後在這行業裡面都很難混下去了。
“大家等一下。”郝順揮揮手。
“你說吧，到底想問我什麼，我一定知無不言，言無不盡，把我昨天拉的什麼顏色的屎都告訴你們。”
郝順見他態度這誠懇，趕緊把他扶起來：“賢弟快快請起，這還沒過年呢，給我拜什麼年啊！”
說完他扭頭看向陳軒然：“軒然，有紅包沒，趕緊給個紅包。”
廖文斌趕緊起身：“不用不用，郝警官，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，還有這位美女警官，我錯了，不該對您動手，還希望您大人大量。”
陳軒然只能朝他擠出一絲微笑。
郝順則上前一把攬過他的肩膀：“說開了就好，以後都是兄弟，走走走，咱過去那邊坐著聊。”
三人一起來到旁邊的沙發坐下，廖文斌才開始回憶起了十五年前的學生時光。
“我跟志均是一個村的，從小玩到大，和親兄弟差不多，所以他的事情，我基本都知道。”
“志均性格比較內向，讀書成績也屬於中等偏下，因為我們的父母都在外面打工，所以我們都住校，還是同一個寢室。”
“那楊雯雯呢？”陳軒然問。
提起楊雯雯這三個字，廖文斌當場愣了半秒。
“你們怎麼知道她？”
“我們是警察，在調查鄺志均的死因，他身邊的人我們都有些瞭解。”郝順回答。
廖文斌點點頭，繼續道：“楊雯雯是我們班主任的女兒，人也長得漂亮，而且和鄺志均是同桌。”
“那他們有沒有過矛盾什麼的？比如被鄺志均欺負。”陳軒然道。
其實她讀書的時候就跟同桌很不對付，那孩子老喜歡欺負她。
“當然不會。”廖文斌擺擺手：“就志均的性格，怎麼可能欺負人，在學校還被人欺負呢，每次都是我給他幫忙。”
“那楊雯雯有沒有欺負他呢？”陳軒然換個角度問。
“沒有。”廖文斌搖搖頭：“他們不但沒有矛盾，甚至關係還很好…………”
說到這，廖文斌欲言又止。
“那鄺志均的死你怎麼看？”郝順又問。
廖文斌當場就回答：“志均肯定是他殺，我跟他從小認識，知道他根本沒有女裝癖，更沒有什麼S傾向。”
“你之所以這麼篤定？是因為他跟楊雯雯的關係？他們在早戀？”郝順問。
廖文斌當場愣住了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這不很明顯嗎？”郝順笑道：“有幾個男孩不喜歡自己漂亮的女同學的？你說他倆關係好，說明楊雯雯也不討厭志均，這不就是兩情相悅嗎？”
“對，你猜得沒錯。”廖文斌道：“他們倆的確在偷偷早戀，只是這事除了我，沒人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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