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些故事,郝順心裡像是什麼東西捏住一般的難受。
一名堅持真理的好警察,最後卻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。
而那個吳衛國,不但升官發財,還老婆兒子熱炕頭,日子過得風生水起。
如此天上地下的鮮明對比,任誰看了都唏噓不已。
家裡的變故,完全可以摧毀他的意志,而當年的那件案子,成了這一切的導火索,更成了紮在他心底深處,那根拔不出的毒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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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灣區行政隊這邊也連夜對新葒衣案展開了全面調查,結果可想而知,四個字————毫無進展!
新葒衣案的現場,一樣沒有發現其他人任何的痕跡,同樣半個指紋都沒留下。
而且孩子死亡的時間是夜裡2點左右,就算有兇手出現,也沒人有機會碰到。
畢竟現在的農村,除了老人小孩,已經沒什麼人了。
監控就更不用說了,全村只有路口一個地方有監控,刑偵隊的仔細檢視過,什麼可疑人物也沒出現。
後來市局還給派了幾個專家,還是什麼線索都找不到。
而老葒衣案,甚至都沒人敢提起。
要不是網路控制得好,這案子早就上了熱搜,吳衛國也早就被罵得狗血淋頭了。
孩子的屍體最後被他父母帶回了家,準備就在村子裡面進行安葬。
郝順知道這事後,決定和陳軒然一起去參加葬禮。
孩子下葬的時間很早,是早上六點半,天幾乎都還沒怎麼亮。
郝順早早的接了陳軒然,駕車去了清河村。
他們到的時候,霧氣瀰漫了整個小山村。
死者名叫萬小波,跟鄺志均一樣,也是家裡的獨子。
她的母親因為過度傷心,根本沒敢來安葬現場。
孩子雖然才13歲,身高已經接近170,也算是一個大人了,所以棺材也跟大人的棺材一般大小。
噼噼啪啪的鞭炮聲撕破晨霧,給人一種特別陰冷和蒼涼的感覺。
八個村裡的中年漢子抬著棺材,一邊叫著號子,一邊在山坡中央的土路緩慢的移動。
棺材和送葬的隊伍在霧氣的包裹下,顯得格外的詭異。
郝順和陳軒然跟在長長的送葬隊伍後面,一言不發。
很快,太陽漸漸升起,霧氣也開始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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