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什麼?”吳衛國回頭盯著陳軒然,立馬提高了音量:
“憑你們什麼都不懂,憑我是專案組的組長,你們倆個菜鳥,才進警局幾天?就想查這種大案?瘋了吧你們?
沒睡醒現在就給我回去繼續睡,這個案子跟你們無關,我們也不需要你們配合,只希望你們不要給我添亂,明白了嗎?”
說完,吳衛國就看了一眼證物科那大哥:“小朱,你要是再把證物給一些無關的人員,信不信我明天就調你去當片警!!”
說完,吳衛國轉身就離開了。
吳衛國走遠後,證物科的大哥趕緊道:“你們走吧,我都差點被你們害死了!走走走,別再來了!”
“媽的,這姓吳的什麼幾把玩意。”郝順當場爆了粗口:“官威這麼大的麼?難怪範叔叫我小心他,當年範叔離職,肯定是這狗日的在背後使壞。”
陳軒然見郝順生氣,趕緊拉他走人。
證物科那大哥都聽懵了。
當著我的面這麼罵我領導?
我去!乾的漂亮!!
郝順和陳軒然離開區分局刑偵隊。
“接下來我們去哪?”陳軒然上車就問。
“到處轉轉吧,要不,我們去看看第一樁紅衣案的兩個死者?”
“你是說鄺志均和楊大海的女兒?”陳軒然問:“可他們都死了。”
“那就去墳頭看看,萬一他倆冤魂不散,給我什麼提示呢?”郝順道:“我總覺得,他們的死有著某種聯絡。”
於是二人又回去了高家村,鄺志均的墳就埋在他自己家的自留地,看起來他父母已經很多年沒回來掃墓了,四周雜草叢生,墳頭草也長得兩三米高。
“目前看來,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楊大海,但這個人卻沒有殺人動機。”陳軒然喃喃自語。
郝順也沉思道:“不是沒有殺人動機,如果他是兇手,處心積慮的用這麼邪性的方法殺了鄺志均,不可能沒有動機,只是我們沒發現而已。”
於是二人又驅車前往楊雯雯的墓地。
楊雯雯被淹死後,就被他爸安葬在了學校後山,離得倒也不算遠。
郝順和陳軒然一起,到處打聽,才終於找到了她的墳墓。
兩個孩子的墓,有著很明顯的區別。
鄺志均的墓周圍扎雜草叢生,而楊雯雯的墓,不但被重修過,還全都是用高檔的大理石。
不過想想也正常,楊大海現在是億萬富翁,而且當年楊雯雯也算是因他而死,給女兒修墳也不奇怪。
郝順和陳軒然站在墓碑前面的大理石鋪成的地板上,陷入了沉思。
倆人站了一會,就準備離開。
郝順卻突然發現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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