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現場也沒有留下其他人的指紋。
根據老君洞的人說,死的這個男子是道觀裡面的一名道士,後來經過調查,發現他原來是朱玄陽的徒弟。
“朱玄陽居然還有徒弟!”王飛飛嘆道:“沒想到被我們算漏了這一環。”
“現場應該還有第三個人。”郝順道:“朱玄陽為了能逃遁,不但騙了他徒弟幫自己完成移魂術,還找了一個替死鬼,馬上檢視道觀的所有進出口監控。”
於是大家找到道觀的機房,才發現這裡面的裝置不但老舊,而且很多攝像頭都是壞的,加上這每天很多香客進進出出,根本不知道是什麼人去過那幢建築。
“這下子可複雜了,當天進入老君洞的遊客三千多人,因為這是免費景區,這三千多人都沒有登記身份證,我們哪找這些人去?”
大家都唉聲嘆氣。
因為江城三千萬人口,朱玄陽可能奪舍任何一個人,這真要找起來,那可就完全屬於大海撈針。
唯一的線索,不過就是對方額頭留下的針眼。
江城這麼多人,總不能一個一個挨著找吧?
所以現在想要找到這個人,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。
郝順也召開了緊急會議。
“這次因為我們的疏忽,讓朱玄陽給跑了,但我們無論用什麼辦法,一定要找到他。”郝順道:“我們現在就來好好分析一下,這個被朱玄陽奪舍的,到底是誰?”
陳一凡想了想:“如果是一般的香客,我覺得可能性應該很小,正常人就算被騙進去,看到那個祭壇,恐怕也會嚇得趕緊跑吧?”
“的確,裡面看起來是挺滲人的。”陳軒然也表示贊同:“我覺得,我們應該先從道觀內部的人裡面開始查。”
郝順想下想:“對了,我們江城還有沒有朱玄陽的其他徒弟?”
王飛飛道:“我查了,朱玄陽這一輩子就收了一個徒弟,就是死在歐陽修旁邊這個,估計他自己都沒想到,幫助師父奪舍成功,自己卻丟了小命。”
“慕晨,你覺得呢?”郝順看了看旁邊一直沒說話的蘇慕晨。
蘇慕晨頓了半秒,道:“我覺得被奪舍這個人,是遊客的可能性極小,就如同剛才一凡所說,普通人見了那個祭壇,被嚇跑的可能性極大,所以我傾向於是朱玄陽認識的人,也可能是那個道士認識的人或者朋友,我們可以查查歐陽修和那個道士的通話記錄,看看他們最近都跟誰聯絡過?”
“好,馬上行動,下查道觀,再查他們身邊的人。”郝順下令。
很快,道觀那邊經過排查,沒有任何人額頭有針眼,也就是說,道觀裡面的人被排除。
可接下來調取了歐陽修和那個道士的通話記錄,竟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。
這下子案件就有些焦著了。
不是道觀的,也不是身邊的朋友,那就只能是遊客了。
如果是遊客,那就相對比較麻煩了。
因為老君洞是不收門票的,進來的人都沒有登記身份證什麼的,所以每天到底來了哪些人,根本就無從查詢。
特案組這下更是變成了無頭蒼蠅,完全不知道該朝哪使力。
郝順突然想起什麼,問道:“景區前後門的攝像頭是不是都是好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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