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美蓮想了想:“你別說還真有,就昨天,朱玄陽就神神秘秘的說,他好像發現有些不對勁,我問他哪不對勁,他也不說,只是說感覺歐陽正華有問題。”
“要是沒問題,也不會跟他一樣死翹翹了。”郝順嘆氣道:“美蓮姐你也別傷心了,這樣,朱玄陽好歹也是死在歐陽家的俱樂部裡面,我儘量幫你爭取一部分賠償。”
“真的 ?”潘美蓮喜出望外,一把就抱住郝順,拿自己的大胸在他胳膊上拚命的蹭:“那我就先謝謝你了,如果你能幫我拿到賠償,姐姐我一定好好謝謝你。”
“沒事,這都小事一樁,你放心吧,之前你不是還幫過我嘛。”郝順剛說完,就看到不遠的陳軒然那火辣辣的目光。
他趕緊放開潘美蓮:“姐你先回去,我後面談好了再通知你。”
潘美蓮於是這才高高興興的走了,至於朱玄陽,她現在也不想看,說是晦氣。
潘美蓮走了,陳軒然才上來陰陽怪氣的道:“剛才挺受用的嘛,人家剛死了老伴,要不,你就去她那住幾天陪陪她?”
郝順一看,哈哈笑道:“一個失足婦女的醋你也吃,不至於吧,對了,歐陽修在哪呢?”
陳軒然指了指前面那幢三層玻璃房:“好像在那裡面。”
“先去問問他怎麼回事。”郝順說完,就跨步朝著前面走去。
他來到那幢玻璃房,歐陽修就在裡面的某個房間。
郝順則直接進去找他,剛跨進門,就聽到衛生間傳來嘔吐的聲音。
歐陽修嘔吐完從衛生間出來,一眼看到郝順,也有些吃驚。
“郝警官,你怎麼來了?”
“是聽說這死了人,剛好其中就有我在江城的朋友,所以過來看看。”
“朱玄陽是你的朋友?”歐陽修滿臉意外。
“對。”郝順點頭。
“原來是這樣,那郝警官請坐。”歐陽修露出滿臉的疲憊,招呼郝順坐下。
郝順看到歐陽修臉色不好,於是問:“你沒事吧?”
歐陽修扶著沙發也坐到郝順對面:“沒事沒事,就是身體有點不舒服。”
“因為剛才的事情?”郝順問。
“也許吧。”歐陽修坐下來,拿起放在面前的咖啡,輕輕喝了一口。
“說說剛才發生的事情吧。”郝順問:“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歐陽修頓了幾秒道:“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今天我爸突然就把我叫來這個地方,說是他找了大夏一位非常厲害的道家宗師,可以幫我們家族解除繼承人活不過50歲的魔咒。
我當時也是將信將疑,但也不敢多問,只能跟隨父親來到山洞裡面的祭壇,後來那個姓朱的老道開始施法,甚至還在我額頭上面插了針,你看,現在都還有印記。”
說罷歐陽修就埋著腦袋,甚至撩起劉海給郝順看。
果然,郝順在歐陽修的額頭的正中間看到一個清晰可見的針印。
郝順當場一驚,這不跟當年紅衣案男孩額頭上的針眼一模一樣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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