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順一看這數字,果然就是自己的電話號碼,更讓郝順覺得詭異的是,這個電話號碼後面,竟還寫著一個‘郝’字。
郝順突然感覺背脊都涼颼颼的。
他終於明白,自己之前告訴郭茜名字的時候,她為什麼會如此驚訝了。
“這字條應該是很久前的了吧?”他看了一眼郭茜。
郭茜點點頭:“對啊,這紙條其實我三年前就有見過,那時候我妹妹剛上大一,因為我父母雙亡,我是妹妹唯一的親人。
有一年寒假回來,我妹妹也睡在我家,有一天她突然告訴我,說自己連續幾天,做了同一個噩夢。”
“噩夢?”
“說是她夢到一個陰暗的房間裡面,有個女孩在向他求助,她看不清對方的臉,但聽起來是一個姐姐,對方說自己被囚禁了,讓妹妹找人救她,不單如此,夢裡的女孩還給了妹妹一串電話號碼,讓她找一個姓郝的警察。”
旁邊的陳軒然當場一驚:“你說的電話號碼,不會就是紙條上面這個吧?”
郝順也驚大了嘴巴,夢裡的女孩不但知道自己電話號碼,還知道自己姓郝,甚至還知道自己是警察?
這就有點詭異了。
郭茜扭頭看了陳軒然一眼:“還真是,我妹妹說他被嚇醒後,腦子裡面還清晰的記得那串電話號碼,於是就趕緊拿了張A4紙,撕下這片紙條記了下來。”
郝順看了看手裡的紙條,的確,一看就是急匆匆撕下來的樣子。
但他不明白了,上面為什麼會是自己的電話號碼?夢裡的女孩為什麼要自己去救她?
“你妹妹確定這就是夢裡人給的號碼?”陳軒然也是滿臉驚駭:“而且還知道號碼的主人姓郝,是個警察?”
“當時我妹妹連續做了幾天相同的噩夢,她每次醒來都進行了確認,夢裡求救的女孩給的電話號碼就是同一個。”
郝順突然想到一件事,三年前,這個號碼根本就沒有啟用。
當時這個號碼是空號,電話裡面的女孩難道會未卜先知?
再說了,當時就算找到自己,自己還是個發小卡片的街溜子呢,哪有資格去救人?
“你們打過這個號碼沒?”陳軒然問。
郭茜點點頭:“妹妹把這件事告訴我之後,我們就試著打過這個號碼,但發現是空號,我還試著用這個號碼添加了微信,發現也沒有對應的微訊號。”
我妹妹是個善良的姑娘,她老說這也許不是夢,可能是真在某個地方有人求助自己。
當然,我是不同意這個說法,但我妹妹很堅持,為此還展開過調查,我們去了電信局,看這個號碼是不是被人使用過。”
“這號碼當時是你在用嗎?”陳軒然看了看郝順。
郝順搖搖頭:“沒有,這個號碼是我被你在漫展抓的前幾天剛辦的,也就一年多。”
他的話,郭茜自然聽不懂。
不過她也不在意:“電信局的人查詢完也告訴我們,說這個號碼是空號,當時我也不相信是真有人被囚禁了,認為這就是一個夢而已,就勸妹妹別糾結了,可妹妹還想報警,但被我阻攔了。”
“的確,就憑藉一個夢,不會有警察傻到給立案調查。”郝順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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