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順當場一驚,而此時,飛機已經離開了跑道,一頭扎進了漆黑的夜空。
旁邊的陳軒然也聽得有些懵圈。
“龔小蕊居然是輪迴集團資助的?”
“對啊。”何院長道:“其實我也挺奇怪的,之前我們孤兒院和這個輪迴集團並無瓜葛,而且我們孤兒院在江城,輪迴集團在吳越省,地方都不挨著,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到要資助龔小蕊的?”
郝順此時卻陷入了沉思,他突然想起,之前謝君山秘書說過的話。
她說謝君山為人高傲自負,卻在一個年輕女孩面前畢恭畢敬。
還有龔小蕊明明是知道輪迴集團的,卻對這事隻字未提。
而且蠱惑郭夢雲去調查鶴泉山莊的人,也是她。
甚至連那個奇怪的夢,也是她先做的。
這一切的一切,組合起來讓郝順背脊一陣發涼。
“錯了,我們錯了。”郝順喃喃道。
“什麼錯了?”陳軒然問。
郝順這才看向陳軒然:“我們把事情想簡單了,還被龔小蕊帶進了坑裡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陳軒然雖然是感覺哪不對勁,但一時又說不出來。
“你想想,龔小蕊明明知道輪迴集團,甚至可能認識謝君山,為什麼警方找她錄口供的時候,對這事隻字不提?”
“是啊,為什麼?”陳軒然也是一臉懵逼。
“那是因為,她和輪迴集團的關係,並不是我們想象中那麼簡單。”郝順道:
“之前我去找謝君山秘書的時候,她說謝君山向來高傲,卻對一個年輕女孩畢恭畢敬,我懷疑這個女孩就是龔小蕊。”
郝順的話,把旁邊的何院長聽得是一頭霧水,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。
“龔小蕊?她只是一個孤兒,為什麼謝君山會對她畢恭畢敬?”陳軒然不理解。
郝順道:“你還記得五百年前那個女道士嗎?我查過當年的史料,王燾貞飛昇之前,雖然收了很多的徒弟,但其中大部分都是掛名而已,只有一個叫做王世貞的徒弟,跟她關係最近。”
“王世貞?那個明代著名的文學家?”陳軒然多少也讀過幾天書,竟知道這個人。
“對,就是這個人,王燾貞曾經帶著王世貞去君山修行過一段日子,那時候王燾貞還沒有給自己取‘曇陽子’的名字,他的弟子們當時都稱他為‘君山修士’。
王燾貞羽化後,王世貞還為她寫了【曇陽大師傳】,其中就描繪了眾人圍觀王燾貞羽化的盛況。
兩個月後,王世貞給王燾貞修建了‘移神龕’,自己也遷入了曇陽觀,也就是現在的飛仙觀,並從此和家人斷絕了聯絡。
在眾多弟子裡面,王世貞也是最為虔誠的一個,對於修仙之事也最為迷戀。”
陳軒然似乎有些明白了:“謝君山,這個名字,難道就是謝謝君山修士的意思?”
“當時我就覺得這個名字很奇怪。”郝順道:“現在我明白了,我懷疑,當年王燾貞並沒有成功飛昇仙界,而是投胎轉世了,而如今這個謝君山,就是當年她那個徒弟王世貞的轉世。”








